夏早

【不完全统计】关于那尔撒斯画技的评论

  截止到小说第10卷,后面的还没看完,以后再补

  不能保证没有遗漏

  最后我要说……虽然画师大人被打了这么多差评,但其实真正见过画师大作的根本没几个人嘛!某些人云亦云跟着起哄的家伙们Ծ‸Ծ!另外,画师大人收到的差评里达龙一个人就占了七成以上啊!过分!

  

  ****

  

  “那尔撒斯喜欢画画?”

  亚尔斯兰原本是随口一问,但是,达龙的回答却似乎不那么简单。

  “哎,每个人都会有缺点的。”

  看到王子困惑的眼光,达龙便附带说明:

  “说起来,这家伙的爱好真是不值得一提。那个人不论对天体的运行、异国的地理、历史的变化等等可以说是无所不知,但是,就只有那么一点,他对自己绘画的技术似乎并不怎么了解。”

  

  ****

  

  “那么,那家伙还是每天画着不成样子的画过日子吗?”

  少年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画的好坏我是不懂。我只是遵照双亲的遗言照顾那尔撒斯大人罢了。因为是那尔撒斯大人让我的父母从奴隶变成自由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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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龙,虽然你是远道而来,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和俗世沾上关系上了。”

  “可是,那总比你躲在深山里画那些拙劣的画好啊!”

  “我可以想像你这个达龙想说什么。可是,我信不过你。殿下,这家伙是我国无人可比的勇者,而且常常会有一大堆道理,但是,他却完全不懂艺术。”达龙正想抗议,那尔撒斯却举起了一只手制止了他。

  “艺术是永恒的,兴亡却在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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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听到了吧?达龙,殿下的这一番话就代表了他身为一个君主的器量了。他心性丰厚,和你这个与艺术无缘,只能过着严肃而短暂的一生的人有着天壤之别呢!”

  “你就饶了我吧!既然终归要过严肃的一生,至少我希望不要和你的艺术扯上任何关系。”

  一段你来我往的毒言毒语之后,达龙回过头看着王子。

  “殿下,如果那尔撒斯成为宫廷画家,帕尔斯的文化史上就会留下一个污点的。让这个男人当书记或宰相或许是一个君主的见识,但是您今要让他做宫廷画家……”

  “好了吧!达龙。与其让鲁西达尼亚的有名画家为我画死亡之画,我宁愿让那尔撒斯为我画生存之姿,你也有同感吧?”

  达龙再度陷入沉默。那尔撒斯高兴地拍着手。

  “殿下,看来达龙虽然不喜欢死亡,但似乎也不愿让我画肖像画呢!就这一点,我就答应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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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小丑!”

  “你这种说话的方式令我很不舒服,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只好告诉你了。我的名字叫那尔撒斯,下一任帕尔斯国王的宫廷画家。”

  “宫廷画家。”

  “和艺术无缘的你大概不知道,不过有心人都叫我画圣马尼再世。”

  “谁这样叫?”

  低声喃喃说出这句话的是重新整顿好态势的达龙,看到达龙完全控制了呼吸和脚步,银假面知道自己已失去了胜机。

 

  ****

  

  “哦!这可真有趣。是戴银假面的你呀!”

  语气愉快,来者正是自称“宫廷画家”的年轻男子。席尔梅斯已知,他就是戴拉姆原领主那尔撒斯。

  “好久不见。差劲的画家。在王都混不下去,流落到边境地带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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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尔撒斯的绘画才能当然是不容置疑的。我好想让那尔撒斯帮我画人像呢!”

  听到这些话的达龙不由得俯视着亚尔佛莉德的脸。

  “你真是不晓得利害啊!”

  然而,关于那尔撒斯的画才堪称为最有力证人的耶拉姆即有这样的主张:

  “如果那尔撒斯大人连绘画都堪称天才的话,那反而没救了。以他目前的功力来说,应该算是刚刚好。”

  “……听起来不像是在褒奖嘛!”

  法兰吉丝很认真地评论道。

  亚尔斯兰也觉得既然那尔撒斯即将担任未来的宫廷画家,他也想知道他到底画得怎么样。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只要那尔撒斯能画就够,至于画得好不好就不是问题所在了。亚尔斯兰虽然崇拜那尔撒斯的智略,但是,对其画才并不抱有任何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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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有一张地图,那尔撒斯的脑海里就可以描绘出正确而鲜明的风景画。

  “但是,如果让他本人画的话,一定很难看吧?他的手可不像头脑一样灵活哪!”

  朋友达龙觉得很不可思议。尽管如此,他自己也热心地看着地图,在这里伏兵、顺着这条路绕到敌人背后等等,努力地研究如何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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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那尔撒斯大人好像想当个画家,不过,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希望他不要横死于哪个地方了。”

  “他头脑又好,又有学问,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不过,他身边还有个耶拉姆啊!”

  “是呀!耶拉姆是个好孩子,应该不会让那尔撒斯大人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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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师大人也一直都很辛苦啊!”

  “唔,艺术家还是不适合和俗世挂勾哪!真想赶快把这些俗事了结,就可以专心回到绘画的美丽世界了。”

  “绘画方面又没什么表现。”

  达龙的声音很低,所以那尔撒斯并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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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早日料理好这些俗事之后,我想尽快回归艺术的领域。”

  “哟!还念念不忘那件事啊!”

  “艺术正呼唤着我,我可以听到它甜美的呼唤。”

  “是你听错了吧?”

  黑衣骑士一句话就推翻了朋友的妄想。帕尔斯头号的智将似乎很不服气地瞄了帕尔斯排名第一的勇将,却没有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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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相互瞪视,谁也不让谁,而年轻的军师只能在他们视线所迸出的火花下空自叹息。这时候,大厅的门被打开了,黑衣骑士的身影出现。他对着王太子行了一个礼,然后笔直地朝着那尔撒斯走去。

  “喂!天才画家,特兰军好象比我们还要勤快呢!夜虽然深了,他们却涌到城门前来了。”

  “是吗?这可是一件大事,我们可不能在这里胡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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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戴拉姆领主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在脑海里描绘地图一事他算得上天才,但是,一旦拿起笔来,他的表现力就失踪了。他本人虽然不承认,达龙和耶拉姆可是十分了解。耶拉姆从来不在那尔撒斯面前说这件事,达龙却总是老实不客气地戮他的痛处。尽管如此,他和那尔撒斯之间的友谊仍不受到任何影响,或许是因为他们信任彼此吧?这是耶拉姆的看法。很遗憾的,夏加德这个人的器量远不如达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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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太子殿下,就请您先不要管这件事,交给臣下来办。”

  很稀奇的,达龙自愿担任审问人。他问了几个问题,海盗总是闭口不答。

  “哦?不想说?那么就没办法了。”

  达龙重重地说道。感觉到他的声音中带着不祥,海盗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你、你想干什么?”

  “拷问!”

  达龙的话不仅吓到了海盗,也让亚尔斯兰等人瞠目结舌。达龙在战场上固然是豪勇无双,可是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会对无法抵抗的人刑求拷问的人。尽管如此,亚尔斯兰还是保持沉默。因为他既已和达龙有了约定,而且他相信达龙应该不会真的拷问。一定是有什么主意吧?

  海盗虚张声势地说:

  “就算你拷问我,我也不会背叛同伴的。不要小看我!即使拔掉指甲、用烧红的铁棒灼我,我也不会说半个字。”

  “我不用会那种野蛮的方法的。因为再怎么说,帕尔斯都是一个文明的国家。”

  达龙微微地笑着,伸出一只手拉过那尔撒斯,开始对着海盗威胁。

  “哪!赶快说吧!如果不说,我就要让这家伙画你的肖像画了。这么一来,就有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哦!”

  “……喂!什么意思嘛?达龙!”

  “哎,就交给我来办嘛!”

  在一阵耳语之后,达龙再次面对海盗。他装出恐怖的表情,加重了语气。

  “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连一只虫也不敢杀的人,事实他曾在绢之国学过魔道,最擅长的就是使用图画的魔道技巧了。只要这个人画了谁的肖像画,被画的人的生命力就会被吸走,跟一个年过百岁的老人一样。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就当场试试看吧!”

  听到这些话,海盗的脸色开始变青,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如果是其他的人讲这些话,他一定不会相信,可是,就在前几天,他已经目睹过达龙的豪勇,打一开始就被他的气势给压住。再看到达龙一副认真的表情,他压根没想到这是个骗局。加上,这次海盗原本就很迷信。

  在不断的威胁之下,海盗终于说话了,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其中有几件让在座的人都惊讶不已。他也说出最近人们已经知道大盗阿哈巴克的财宝就藏在沙夫迪岛上的事。在审问得到最大的效果之后,海盗被关进了地牢。而达龙审问的技巧半受到嘲弄半受到赞赏。

  其中感到最不高兴的便是被当成魔道画家的那尔撒斯。

  “这件事实在叫人难以释怀。成功了固然可喜,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我不是就要承受耻辱了吗?”

  “可是,就因为有那尔撒斯,那个海盗才会说实话的啊!那尔撒斯居功至伟啊!”

  虽然亚尔佛莉德拼命安慰他,然而,看来这些话是爱之适以害之。

  不管怎么说,亚尔斯兰王太子一行人便决定去寻找海盗所藏起来的那笔大宝藏。这个时候,那尔撒斯的心中有几个神秘的方案产生了。 

  

  ****

  

  “什么?现在还讲这种话?我老早就了解王太子殿下的资质了。”

  “我认为了解和相信是两码子事。”

  “那是当然的。譬如,我了解你的某种才能和相信你这两件事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嘛,达龙。”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

  

  曾经是戴拉姆地方领主的那尔撒斯比亚尔斯兰王大十二岁,今年刚好三十岁。根据以前的约定,他被叙任为新国王的宫廷画家,这件事让他的友人黑衣骑士达龙无言地仰天长叹。

  当他的名字和官职被写在正式文书上时是写着“副宰相兼宫廷画家的那尔撒斯大人”,那尔撒斯见状二话不说拿起笔重新写着:“宫廷画家,暂时兼任副宰相的那尔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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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宰相鲁项等人的立场来说,他们并不喜欢亚尔斯兰微服出巡。如果国王的尊贵之身受到任何伤害,任谁都担待不起。他们的担心固然无可厚非,可是,副宰相那尔撒斯却不像他们那么操心。

  “啊,那是陛下唯一的消遣嘛!而且还有耶拉姆及加斯旺德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是啊!陛下的消遣和那尔撒斯不一样,陛下不会加害到任何人的。”

  “达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呀!我说的话有那么难理解吗?”

  “不是难理解,我只是觉得这些话似乎别有用心。”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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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让两个席尔梅斯王子自相残杀吗?那尔撒斯。”

  “啊!我的损友啊!”宫廷画家愉悦地笑着:

  “你真是个能洞悉事态的人啊!既然有那么好的眼光,为什么对于艺术方面的事情就是分不出好坏呢?”

  “这是已过世的伯父巴夫利斯的教育。他告诉过我,接触难吃的食物和低级的绘画会使人的感受性变迟钝,所以尽可能不要去接近。”

  “那么,关于席尔梅斯王子的事情……”

  那尔撒斯微微勉强地中断了这场对他不利的舌战:

  “找到葛拉布将军的用途了。我们把那个客人送回邱尔克去。”

  “送回去固然好,但……这个工作要交由谁来负责呢?”

  “和我那尔撒斯一样,背负着帕尔斯艺术之重责大任的那个人。”

  “……我想听听他本人的意见。”

  “很适合吧?”

  “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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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样一来可就难选择了。不管怎么说就一定非选择其中一个。那么,其他的国家当然就会心生怨恨,外交不就越发艰辛了吗?”那尔撒斯闻言好象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地搔了搔头:

  “陛下,我们好像在议论一朵还没有开放的花的颜色哪!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亚尔斯兰专心地点了点头。

  “是啊!等达龙和那尔撒斯娶妻之后,我再认真地考虑看看!这就是所谓的顺序吧?你们都比我大十岁以上呢!”一直保持沉默的耶拉姆闻言吃吃地笑了起来。达龙和那尔撒斯被抓到了痛处,只好乖乖地认输。

  “啊,陛下比王太子时代可恶哪!一定都是达龙所吐出来的毒气的关系。一个王者果真要慎重选择身边的人啊!”

  “你这个毒气团在讲什么话?任何一朵花被你画过之后都会枯萎的。这可是专家的评论哦!”

  “下评论的人是你吧?你这个艺术白痴!”

  “非也非也,这可是老天爷的旨意呀!你敢不听吗?”这段对话实在叫人难以想像是出自支撑着整个帕尔斯的智将和勇将之口。亚尔斯兰和耶拉姆笑得前翻后仰,连声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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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尔斯兰坐在俯视露台的座位上说道。喝着葡萄酒正微醺的那尔撒斯又露出了他说教的本性。

  “没有人会庆祝暴君的治世的。今天是因为陛下施行善政才会有这样的庆典。”

  “我会谨记在心的,以免那尔撒斯和达龙弃我於不顾。”

  亚尔斯兰认真地回答道。这时候,堵住那尔撒斯的是达龙:

  “是啊!当哪天陛下的政事像那尔撒斯的画一样的时候,我达龙就要退隐到山里去了。我要把低级艺术毁灭一个国家的悲剧写成书,让后世的人引以为戒。”

  正当那尔撒斯想要说什麽话来反驳的时候,亚尔斯兰又说话了:

  “今天晚上应该是奇夫恣意跳舞狂歌的时候哪!早知道就该在这个祭典结束之後再把他们送往邱尔克的。”

  想像着在冬天的山路上满腹牢骚地旅行着的奇夫的样子,一伙人不禁哈哈大笑。

  那尔撒斯好不容易想出了反击的台词想要对达龙发动反攻时,亚尔斯兰举起了手制止了他们两人的舌战。他的眼睛投向距离自己三十步远的座位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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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尔斯王国的宫廷画家兼副宰相那尔撒斯大人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似的。王宫里正忙著新年祭的准备工作。因为典礼的事务不是那尔撒斯的责任,所以他反而得以空闲。于是,他在王宫内自己的房间里摆好了绘画的用具,对著画布画起来了,只是,看来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一样无事一身轻的亚尔佛莉德为他送来了早餐。达龙对亚尔佛莉德手艺的评价是至少要比那尔撒斯的绘画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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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同样也没事做的达龙来了。他瞄了一眼那尔撒斯的画:

  “哦?新画的?要不要我猜猜名字?是叫‘混沌’吧?”

  “还没有决定。”

  “我觉得除了这个名字之外不作他想。”

  就在这一瞬间,那尔撒斯的笔掉落到地上,他呆呆地凝视著半空中。莫明所以的达龙捡起了落在地上的笔,问道:“怎么了?”

  他知道那尔撒斯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画受到不好的评价就有这麽反常的表现的。在相当漫长的沉默之后,那尔撒斯嘴里发出了呻吟般的声音:

  “……或许我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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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突袭邱尔克国就必须与险峻的山岳地带和严阵以待的正规军两者对峙,如此一来实不易取胜。”达龙卿陈述个人意见,人称一提到“帕尔斯的黑衣骑士”连爱哭的小孩都不敢出声的勇将就是他;此外也有另一个说法是,提到“帕尔斯的宫廷画家”连爱哭的小孩都会笑。而其中原因是外国人所无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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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等火种冒烟,还不如让它着火后比较容易扑灭,也许制造一场火灾也不错。”那尔撒斯是如此表示,但他的好友却不予正面解释。

  “你的本意是说,即使没出事也要刻意制造事件比较好玩是吗?”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是个热爱和平与艺术的文化人士,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天上的诸神嘉奖我都来不及了呢。”

  “我看诸神是连抱怨都来不及吧。”

  那尔撒斯无视黑衣骑士的嘲弄,一并做出应有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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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很有用处。”

  达龙表现出策士的口吻,令亚尔斯兰兴味盎然。

  “该怎么用?”

  “这种事应该是由那尔撒斯去伤脑筋,他一定会画出一幅好图来的。”在此之前有必要确定自称是卡德斐西斯的男子真面目为何,此时耶拉姆说了一句出人意料之外的话。

  “陛下,也许有必要拷问那个男人。”

  “拷问?”

  “是的,那尔撒斯军师已经想到新的拷问方法了。”耶拉姆忍住笑意,那尔撒斯则向达龙投以白眼。

  “我必须先向想象力丰富的人说明,我是不会滥用艺术的,敬请安心。”

  “那尔撒斯真会记仇。”

  亚尔斯兰笑道。以前亚尔斯兰尚未登基的时候曾经前往南方港都基兰,途中逮住一名海盗。为了逼迫海盗自白,达龙吓唬对方说被那尔撒斯画进画里将遭诅咒而死,到现在看来那尔撒斯仍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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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看似一切进行顺利,假面兵团如暴风般横扫辛德拉西北部,一旦帕尔斯军渡过卡威利河前来救援,待命的辛格将军所率领的五万精兵将如洪水般涌进国境,断绝帕尔斯军的后路,必要的话将陆续从国境投入兵力,也许能一举掌握大陆南方的霸权。

  但卡鲁哈纳国王的计划与野心全破灭了,一个画技烂、嘴巴坏的人物成了历史的变因。

  此人正是帕尔斯副宰相兼宫廷画家的那尔撒斯卿,他人就在克特坎普拉城内的大厅。克特坎普拉是以战争为用途的城堡而非宫殿,因此采用了朴素的石块建筑,没有什么装饰品,唯有大厅的圆形天井铺贴了题色鲜艳的磁砖,多少增添了些华丽的气氛。

  “这磁砖真漂亮,如果能将画绘在整面天井,感觉一定会变得相当高雅。”那尔撒斯悠然地抬颈仰望天井,与他并肩伫立的黑衣骑士目光反而为窗外奔腾的雷光所吸引。

  “这天候正合魔神们的心意!那尔撒斯,你想那群戴着假面的掠夺者会依你的计划行事,来到这座城堡吗?”

  “这个嘛,也许会、也许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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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邱尔克国的卡鲁哈纳国王作何感想?让他国军队通过自己国家的领土,侵略辛德拉国失败,又损失了假面兵团这支贵重的战力,如果我是卡鲁哈纳国王,必定对帕尔斯国心存埋怨。”

  “就象画里所描述的好心没好报。”

  听那尔撒斯如此说道,达龙随即把酒杯搁回桌上,还故意撞出声响。

  “有这幅画我怎么没看过?是谁画的?”

  “闭嘴,你这个不懂艺术的俗人!失礼了,陛下,请继续。”

  对于二人稀松平常的斗嘴,亚尔斯兰报以微笑并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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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折回去不要贸然前进,今天行军到此为止。”继续往前也不一定找得到避难场所,做事向来牢靠的特斯在行军途中已经一一确认过所有可以做为避难场所的洞窟、岩台与森林,并要三位妻子绘制简单的地图,三姊妹中的次女可拉拿起来笔灵巧地绘出简单、正确易懂的地图。

  “真厉害,想不到可拉夫人比那尔撒斯更具有绘画天份。”伊斯方做下评论,不过对这种小事大加赞扬似乎有些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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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告一段落,后面几卷我还没看到

  简单总结一下大家的态度:

  

  民众:没见过画作真相,小孩听到会发笑,原领地的渔民们信服那尔撒斯大人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是当画家不是件简单的事,好在还有耶拉姆在,不会让那尔撒斯大人饿死的。

  席尔梅斯:没见过画作真相,完全是出于敌对心理直接把对方打成差劲画家。

  伊斯方:不知道有没有见过画作真相,个人倾向于没有……通过简单粗暴地打压画师大人来恭维妹子(喂

  亚尔斯兰:第一部没见过画作真相,认为画技无关紧要,那尔撒斯的重要性并不在此,嗯……以及没对未来宫廷画师的画技抱有任何幻想。第二部应该是看过了的,但是没再发表过意见,在宫廷画师声称要献上画作时转开了话题。

  亚尔弗莉德:第一部没见过画作真相,凭借少女心断定那尔撒斯的画技一定不会差!第二部有旁观那尔撒斯作画情节,当场及之后均未发表任何意见。

  耶拉姆:极少数见识过画作真相的人,观点是人不能十全十美,缺一门才正好,那尔撒斯大人已经很厉害了。

  达龙:极少数见识过画作真相的人,以及个人严重怀疑他可能曾经充当过模特不然无法解释为何会有如此严重的心理阴影……在一众评论者中以数量与质量双方面的优胜占据绝对上风,影响深远,绝大部分没见识过画作真相的人应该都是从达龙卿这里得来的印象……吧。诚挚建议在“狮子猎人”、“战士中的战士”、“帕尔斯第一勇将”、“黑色死神”等众多称号上再加一个“帕尔斯首屈一指的文艺批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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